不说旁的,下聘这么多钱,办酒估计还得花一笔银子。
听说这两个月江雨秋的补品都减了大半。
往后江雨秋生产,家里要请人,处处都要花银子,也是因着这一层关系,他心中更加歉疚,只想着往后考取功名,定然好好待兄嫂。
人走后,江雨秋却是对沈安说:“怎的还逼他赶紧金榜题名?”
沈安道:“随口一说罢了,只是你上一世,可见着他考中举人了?”
江雨秋想了想,摇头,“倒是没有。”
那会儿她足不出户,也没人跟她说大河村的事情,不过想来若是有同村人考中,孟九想来也会提一嘴,毕竟那会儿沈家与孟家也没仇。
既是同乡又是同僚,在官场上总能相互帮扶一下。
不过她又说,“许是消息不灵通。”
沈安却是摇了摇头,“举人没那么容易考,说不定他福气在后头。”
两人对这事儿看得很开,沈明这么年轻便考中秀才,两人心中一紧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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