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嫌她动作慢,直接过去帮她梳头,疼的她嗷嗷直叫。
“你这懒婆娘,都过年了还不洗头!平日里也不好好梳,疼不死你!”
江荷花也不敢多说什么,怕她娘扯着她去洗头再走。
外头冷得不行,晚上还飘了一晚的雪,没准洗了头出去走一圈回来就结成了冰。
正说着话,刘桂花突然道:“他爹,你赶紧去村口瞧瞧,也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去府城的牛车。”
江兴旺一拍脑门,两人一晚上都想着第二日去镇上见着江雨秋夫妻两人时的说辞,却没想着要怎么过去。
原本江春桃一家没有搬去镇上时,他们时不时还能蹭个车,可谁知他们一家都去了镇上,想打个秋风刘铁柱他娘一个劲的说当时说好的收了这十几两银子的聘礼,往后便于江春桃没有关系。
当时还闹大了,住在她们家周围的,早就听说了刘桂花有多黑心肝,差点害的江雨秋与沈安都没法在一起。
左邻右舍你一言我一语,那些话句句戳着刘桂花的心窝,她也得知卖惨没法靠着他人的言语给江春桃施压,碰了几次灰后也就歇了心思。
这回她也是想着,说不定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江雨秋心肠软,气也该消了,瞧见亲戚过得这么落魄,肯从指缝里洒出些银子给他们,也够他们过上好日子。
没一会儿,江兴旺就回来了,坐着喘了两口气才开始喝茶,“我说,今日也太贵了些……往日,往日都一个铜板一人,今日他们不拉人过去,说什么若是硬要去,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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