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秋又说:“我瞧着咱们手头上的银子也够,村里头的那屋,是不是该修修?只是我想着咱们回去的少,索性在城里买个宅子,多攒攒,总能攒到的。”
沈安点头应下,“我想着,往后咱们买了铺子,想来往后不会常回去,一年到头住不了几日,不如先买宅子,安稳下来再做打算。”
江雨秋想着是这个理,她盘点了这几日存下来的银子,竟然有不少。
来镇上快两个月,攒下来的银子有二十多两。
若不是要买大补的药给她补身子,再加上沈明的笔墨纸砚贵,想来能攒更多银子。
江雨秋去打听过,镇上的院子有些贵,像他们租的这院子,得花二百两银子,若是像沈安说的,要买二进的稍微大些的宅子,恐怕得要五百两银子。
还有的她们忙活的。
第二日一早,刘玉凤来时,江雨秋便与她说:“我琢磨着,这几日过了最忙的时候,你们带着这些吃食去茶楼那边卖?”
刘玉凤道:“也好,说起来,一开始老板娘说这儿活计有多忙,谁曾想,忙也只忙那一会儿,我们这一个月五百个铜板赚的还怪不好意思的。”
江雨秋知道她是个厚道的人,每日干活也勤快。
她男人周福也是,往常那些体力活都是沈安干的,周福来了后,剁肉的活计,还有早晨将锅炉搬到外头去,他都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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