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花一时哑口无言。
沈安回头对刘桂花道:“我家娘子身子不适,婶子过些日子再来吧。”
这便是下逐客令了。
只是面前这人是刘桂花,脸皮子厚得堪比城墙。
“哟,她这是怎么了?既然身子不适,我这做婶子的更应该进去瞧瞧。”
沈安便说,“大夫说了,是早两年落下的病根,冬日里受了寒气。自她爷奶去了后,我便瞧着,她大冷天的还在做活,穿得也单薄,倒是荷花妹子,从未缺衣短食过。”
“岳父留下来的银子,想来给她买身棉衣应当是够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刘桂花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半响,她才说,“秋丫头平日里不爱说话,这不难免有些疏忽?”
沈安只是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倒是旁人看不下去了,“怎的拿了别人亡故父母的银子,这般待她?就算是家里头的下人,天冷了不给身衣服?”
“当真是黑心肝的,眼瞧着老板娘日子越过越好,可别凑上来给人找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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