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秋便闻起来,“这租金一年如何?我瞧着是不错的。”
却没想到,朱元却半响没说话。
江雨秋只当那铺子是他二叔的,他说不上话,便说,“若是拿不准,过两日与我说也好。”
谁知,朱元道:“不如这样,回头我将那铺面改改,改成二层的酒楼,到时也不用租金,要什么食材,我家庄子上的低价卖与你们,只是我要分三成的利。”
江雨秋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出这么个主意,但她一算,这么一来,他们家不亏,朱元也有的赚头。
这么个铺面若是要租下来,一年怕是得要百八十两银子,且不说还得装点一下,那水果铺子改成饭馆当真得花一番功夫。
地板得修缮一番,他们这普通的院子,只用木板铺一铺,外头的院子便是碎石铺的,像是讲究些的,会用青石板,像味香楼那种,用的是大理石板,从外地运来的,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但江雨秋去的久了,也知道,那石板好清理,特别是做吃食生意的,用木板,很容易显脏,也不好清理。
若是要将铺面修缮一番,可得花费不少银子。
且不说地板,就算能用原来的地板将就,桌椅板凳以及修缮厨房,也得花不少钱财,这下好了,朱元出地儿,他家的庄子上还有充足的食材,收三成的利于江雨秋而言并不多。
再则,她家只是摆个摊,每日生意便那般火爆,比寻常铺子还要挣钱,往后若是有个铺子,定然能赚不少,朱元一开始花些银子,往后只会有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