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一个全然不粗糙的器皿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他担心姜时等不及,于是找了片宽大的叶子替代,卷成型把羊奶重新倒入叶子中。
树叶终究比不上正经的器皿,喝得太急,奶液星星点点地渗了出来,顺着小少爷精巧细致的下巴滴落,景栩知道他喜洁,于是伸出手去接住,以免他的衣衫被弄脏。
珍惜食物是兽人深入骨髓的法则,毕竟食物一直都来之不易,就算是最强大的部落也常常饱一顿饥一顿,说不定哪天就会因恶劣的气候或突发的天灾,而计算日子度日。
手心里的白色液体,景栩没有犹豫将其舔了个干净,看到拿出丝巾擦嘴的姜时:“吃饱了吗?”
浓郁的乳汁进入胃部,极大地缓解了不适,其发热的作用让全身都感到暖烘烘的,甚至有一种发烧或是微醉般晕乎乎的感觉,惬意至极,但小少爷依旧没有给景栩什么好脸色,不屑的看着他。
“你喝奶能喝饱?”
长的那么好看,那么娇美,说话却带刺,不知道姜时以后的雌性能不能像他一样包容他:“在狩猎途中我会留意有没有你适合吃的红果。”
比起果子,兽人热衷于感受牙齿撕裂肉食的触感,他们享受着那种将鲜嫩的肉块从骨头上撕下的快感。每一次咬下,都能品尝到肉质的鲜美和汁液的流淌,这种感觉让他们的味蕾沉浸在满足的愉悦之中。
当兽人咬开肉块时,牙齿与肉纤维的摩擦声仿佛是一场狂野的交响乐,刺激着他们的听觉。他们能感受到肉的纹理在口中散开,细腻与粗糙的质感交织,带来一种独特的口感体验。
对于兽人来说,吃肉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一种本能的享受。他们喜欢用锋利的牙齿展现自己的力量和野性,将食物征服在口中。这种撕咬品尝肉的感觉,让他们与食物之间建立起一种原始而亲密的联系。
随着每一口咀嚼,肉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浓郁的香气充斥着他们的感官。这种滋味让兽人感受到生命的活力与充实,满足了他们内心深处对食物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