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俺是……”以往张航除了约杨安出来以外，一年也打不上几个电话，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真通上话又是结结巴巴说不利索。
“嘿，还知道联系我呢，以为你翻脸不认账带着那小情儿卷钱颠儿了呐。怎么，还不上了？”周岩又恢复了记忆中那副半吊子风格。
“是…您看能不能缓俺两天，俺这个月……”没了那天“男子汉”的气概，张航说话软了下来。
“行啊，可你也不能让我白等着不是。”
又是那套熟悉的话术。
张航意识到事情不妙，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祈祷提出的要求不会太过分。
“打上次肏过你之后再瞧别人都差点什么…明儿晚上教我回味回味？”不像是提要求，更像是调情般的语气。
张航听得面红耳赤，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周岩很满意这个结果，报了一串酒店地址，时间定在次日晚上。张航机械地记着地址，挂了电话，看着草稿纸上歪歪扭扭一行字，眼瞧鼻子一酸又要往下掉眼泪，赶忙把纸叠起收好，接着上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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