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尔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弗莉娅呆滞地盯着手腕上的红痕。
拿起手持梳妆镜查看脖子上有没有留下痕迹。
“唔……”颈上好几处草莓,用粉不知道遮不遮的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这要被佣人看到指不定背后蛐蛐自己。
艾尔德里克说今早……8点到校,迟到者会扣学分,现在这个点去学校指定挨批,收拾收拾可能得10点才能到。
这算旷课吧?
开学第一天就这样水灵灵地迟到,教授会不会对我有意见?
现在出门还来得及吗……
还是得去学校吧,不能旷课,迟到总b旷课好上一点。
弗莉娅自暴自弃地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潦草地拿绸带随意扎起马尾辫,胡乱抓了几个发卡固定掉落的碎发,接着瘫坐在椅子上。
弗莉娅后知后觉地发现,昨夜困晕过去后依稀记得自己是在诺维尔床上睡着的。
怎么现在是在自己房间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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