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病人睡沙发的人吗?”
“那?”
“上床,睡觉。”方北直接从柜子里再拿了一床被子出来。
叶南云磨磨蹭蹭地躺上了床说:“我们要一起睡吗?”
“不然我睡哪,让我睡沙发啊?”
“不是。”
“还有力气说话,闭眼睡觉,打完药又哭,不累吗?”
方北给他铺盖上被子,躺在他的身旁,熄了灯。叶南云已经好久没跟他睡在一起了。一股熟悉的洗涤剂的味道传来,方北怕他胃还疼,给他塞了一个暖水袋敷着,暖烘烘的,想抱着方北睡觉的念头极其强烈,但方北跟他隔着楚河汉界,他只好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忍着自己的“皮肤饥渴”。
可是他睡了,仍旧心里还挂着事,头疼,半梦半醒睡了一阵,耳边有乱七八糟的声音作响,模模糊糊间他感觉灯又开了,散开的亮堂。
方北摸上他的额头,叹了口气:“怎么又烧起来了。叶南云起来一下,把退烧药吃了。”
叶南云被扶起来,身体发软地勾着方北的脖子做支撑,跟着指示吞了退烧药,刚吞下水,一分钟没到就觉得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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