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习律怎么还在?他现在不是应该在C场上b赛吗?
对上视线后,他歪了一下头。
神经。我内心诽谤了一句。
想到他拿过来的金银花露还在这,我得还回去。桌子里有两瓶,一瓶是昨天的,一瓶是今天的,我都不想喝。
当着他的面把瓶子放下,他也只是垂眸看了一眼。
我也没什么好跟他说的,刚想走,却看到了桌子上画的猪,旁边还写着“习音”两个字。
我记得自己之前把那句话改成了“习律是猪”,他发现了,但没有跟我提过。倒是自己悄悄地这么做?
有病!
我生气地看向他,他单手撑着下巴回看我,一副挑衅的样子。
“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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