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因然兴致缺缺地盯着他伸出的手臂，没有一点犹豫地将烟蒂戳到他的手臂上。
在周迪的尖叫声里，她问：“疼吗？”
何封尘从头到尾都淡然地看着这位“好心”的nV生，直到这个人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还在燃烧着的香烟被塞到他的嘴里。
尼古丁的气息涌入鼻腔，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一时之间猛猛咳嗽了起来。
“你g嘛，我看你是个nV的让着你，你他爹的多管什么闲事。”
林因然盯着他的校服，也不知道这个人去会所还穿着校服是哪里来的勇气。
“临州一中是吧。”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才已经报警了，就算未成年做这些也要负责的。”
林因然第一次来警察局，居然是陪着做笔录。
她看着有些木讷的少年提醒道：“你和他有什么新仇旧怨都可以一次X算清，警察先生和警察小姐都会帮忙的。”
何封尘点头，他的声音低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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