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瞬间出现了自己悲惨的老年生活:因为屁股松松垮垮夹不住粑天天屙床上,从而被护工狂扇大嘴巴子,一天三顿揍次次不落,凄凄惨惨戚戚——
向导心中悚然,冷汗湿了一脑门,一向唯唯诺诺随遇而安的性子也突然支棱起来了!!
他连忙撑着床翻身去压冷非,大脑飞速思索能让自己当1的对策。
少年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发紧,好一会儿才干巴巴道,“队长,我能不能在上面……”
然而鹤兰白那点种地种出来的力气跟体能凶悍的哨兵压根没法比,很快又被按住腰,让人压了回去,裤子也“刺啦”一声被哨兵轻松扯烂,丢到了床下。
“第一次就这么野,想玩脐橙?没看出来啊…”冷非捏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在他发烫的腰腹游移,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随后,被结合热折磨了好几天的哨兵扶起自己那根狰狞的庞大凶器,指尖下移到身下人的内裤边缘,看样子竟是要把对方内裤脱掉后直接操进去。
鹤兰白咽了口口水,一只手去握冷非撕扯自己内裤的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脆弱的屁股,惊恐地挣扎起来,就连肩膀被冷非的耳环擦出血珠都不曾察觉,“等等等等等……”
致命关头,他的语速变得又快又急,慌不择言:“冷哥不要啊!我我我…我还是个黄花大小子呢,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害怕……”
“而且我们家三代单传,我妈还等着我娶媳妇传宗接代呢,我真的不能当0啊!”
闻言,冷非的脸忽然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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