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似懂非懂。
这时,黎明的第一缕yAn光穿透病房窗户上的百叶窗,斑斑驳驳地洒在地上。冯太太叹口气,说:“该讲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又必须要走了,只好下次再说吧。”话音未落,又恢复了沈睡不醒的模样。
病房里复归沈寂,似乎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护士小乔按照主治医生的嘱咐,昨晚在巡房时特地留意了冯太太房里的动静,目睹的事情让她毛骨悚然。
前半夜十一时左右,她透过窗户向里看时,月娥和冯太太都在安然入睡。下半夜两点,她再次来查看,见冯太太依然是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移动,月娥却醒着,独自做出各种各样的丰富表情,有吃惊有恐惧,有紧张有放松,有站有坐,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
小乔看了三分钟,感觉浑身发冷,後背上掠过一阵阵凉风,似乎有人在恶作剧地大口吹气。她不敢再看下去,匆匆跑回护士值班室,用一条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的。
淩晨五点,忠於职守的小乔又回到病房外探视,月娥还在自言自语。虽然隔着门听不清她在说什麽,但可以看出,她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对话,非常认真、非常投入地对话。
此时晨光微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冯太太的脸,一如往常,苍白、安静。
月娥竟然自言自语了小半个夜晚!
两个小时後,小乔把这件诡异的事情转达给她所认识的医院里的每一个人。
主治医生严肃地说:“立刻和冯先生取得联系,通知他这个新请来的保姆有JiNg神问题,必须尽快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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