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来见你,才是我枯燥的训练里唯一的快乐。”陈一澜说,“所以我很珍惜。”
温初柠忽然有点自责——
自责的可太多了。
自责一路上没跟他说说话。
自责昨天晚上早早跟他说了晚安。
其实他都知道的。
这场还没开始的小别扭,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平了。
温初柠心酸,伸出手,攥住了他空闲的右手。
陈一澜笑笑,帮她拉着箱子等地铁。
早上六点半的地铁空荡荡的,他们两人并肩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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