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的一点理智,在一点点的,不能被察觉的溃散。
“陈一澜,”温初柠慢慢说,“你终于又回来了。”
那两张合照,她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
这样活生生的他,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对啊,我回来了,”陈一澜说,“刚下飞机,就回来了。”
“是不是又快走了?”
“过两个月去比赛,这个月在淮川训练。”
温初柠听到这个答案,都快哭了。
陈一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挺狠心。”
“哪里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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