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样的一个片刻,有些碎片从脑海中冒出来。
“一束花能不能哄好?”
“上来,我背你。”
一条不长的老街,两人手拉手反复走了很多遍。
她没记住玉龙雪山,却记住了那束铃兰花。
温初柠眼眶发酸,回头看,车子刚刚起步,陈一澜的身影站在后面,看着她。
“师傅,麻烦您停一下车,我马上回来。”
“小姑娘忘东西啦?”司机是个中年人,挺好说话的。
“对。”
——忘了,在临走前再抱他一下。
司机靠边停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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