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你这一路上吹了这么久风,怕你感冒了影响比赛。”
陈一澜把杯子递过来。
温初柠扒拉开被子坐起来,老老实实喝光了又把杯子还给他。
“睡吧。”陈一澜说,“明天早点起。”
“好。”
温初柠重新躺回去,房间里的灯被他关上了,只剩下了床边内嵌的灯带,散发着淡淡的暖色的光。
陈一澜也没带什么睡衣,随便拿了酒店的睡袍。
浴室里还蒙着厚厚的一层水雾,萦绕着淡淡的白桃味道,很清淡的甜味。
洗手台边放着温初柠的沐浴露和洗面奶,还有一个浅粉色的洗漱包。
陈一澜出来的时候,温初柠缩在床的一边,被子拉到了下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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