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他的视线,弯着的桃花眼,清澈的含着笑,像能够看穿心事。
“是吗?”陈一澜耸耸肩膀,笑着看她,“那你觉得我信不信。”
“管你信不信!”
温初柠拔腿就跑,脸颊烫的厉害,眼眶也有点发酸。
她宽慰自己,是生理期把情绪放大了。
说不出口的舍不得,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他是属于赛场的,以后枯燥的这两年,她是不是要自己熬过了?
温初柠跑回家了,趴在床上,鼻尖泛酸。
一是不舍,二是懊恼自己这一路上的反应。
明明应该笑笑,可真的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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