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上哪儿去了,我去找找。”
宿舍楼是六层,耿爱国挨间找了一圈没找到,又折返回来拉着陈一澜去找人。
耿爱国气势汹汹,但其实心里紧张得不行,生怕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都是运动员,身体金贵着。
“他晚上给我打电话没听出异常。”
“今天晚上,”耿爱国随手抓了件外套,跟陈一澜去训练区找人,“今天晚上总教练过来了一趟。”
陈一澜没接话。
姜平一直不苟言笑,看着就是个老古董,队里的男孩子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是没人敢跟姜平对着来。
“姜教不满意孙嘉曜的训练成绩,姜教练跟我说了,孙嘉曜以为不让他练了,今天晚上跟姜教练顶嘴了,”耿爱国说,“我罚他跑五十圈——是气话,我怕这孩子做傻事。”
“不会的。”陈一澜听完,静默了几秒,淡声说,“我跟他一块长大,他不是那种人。”
“他的职业生涯,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耿爱国说,“可是体育竞技就是这么残酷,差0.1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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