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可真是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错觉。
有些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就这么梗在喉间,千转百回,好难说出口,她眨眨眼睛,少年的脸和含笑的眼神,就这么烙在她脑海里。
滚烫,像打在灵魂里。
陈一澜的手搭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把,“行了,别煽情了,回头你哭了,又得去告我状。”
“告状?我有那么阴险吗?”
温初柠退回去,把碗递给他,任由他去收拾。
“怎么没有?六岁的时候你一周告我三次状。八岁一天告的都数不过来……”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温初柠不服,“你怎么不记着我点好。”
陈一澜刷着碗,听她在外面的声音,刷着刷着就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