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产婆剪断脐带,洗干净孩子,包上被子出去了,另一个守在产妇身边,等着胞衣下来。
产妇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个破布娃娃。
云禧推了推产妇,产妇毫无反应,她又看了眼下面,血流不止,遂道:“失血过多,她昏过去了。”
“真的大出血了?”产婆脸色剧变,噔噔噔后退三大步。
“快去催一催药。”云禧懒得理那产婆,掀开被子,取出银针,依次在百会、水沟、中冲、足三里刺了过去。
“嗯……”很快,产妇喟叹一声,醒了过来。
云禧收了银针,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产妇直勾勾地看着房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四肢冰凉,云大夫,我是不是快死了。”
“梅娘别瞎说,咱儿子好好的,你也得好好的,云大夫的医术高明得很,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刘宏康在外面带着哭腔说道。
原来刘家还有人等在外面。
云禧心里有了几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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