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义堂的生意依然不错。
云禧在柜台前等了二十几息，一个小伙计才照顾到她，“这位……爷，带方子了吗？”
云禧道：“我是枯荣堂的大夫，姓云，你家掌柜在吗？”
“枯荣堂……听说过。”小伙计问道，“我家掌柜在后面，你找他何事？”
云禧抬高了声音，“你们德义堂派人偷宁神堂……”
“云大夫。”小伙计反应极快，“里面请，我家掌柜就在账房里。”
即便如此，也有几个买药的人看了过来。
云禧面无表情，“怎么，不敢让我说下去吗？”
小伙计讨好地作了个揖，“云大夫，小人就是个卖药的，还请不要为难小人。”
云禧道：“我不为难你，我只为难德义堂。德义堂窃取我和宁神堂的青霉素技术，狗屁的德义，其实就是一伙儿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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