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花主与那位姑娘相识时,你也在一旁。那位姑娘生下诸成玉便离世了,花主从此没有与你见过面,直到你落难,才将你接到簪花巷。他不忍心看到你这幅模样,故而总是拒绝与你接触。”
江寒枫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前些日子,你与花主相见时,从来没有当面开口喊他一声父亲,我那时候就该想明白的。”
诸成玉也很少与花主见面,但他就一口一个爹爹,叫的特别甜。凌云看似与花主感情很深,却从未当面喊过他爹。
江寒枫以前以为,那是因为凌云畏惧父亲,昨天他才明白,那是因为花主并非他的父亲,而是他的姐夫。
沈映雪赞叹道:“逻辑缜密。”
江寒枫看向荀炎,向他求救:“我说的可有不对之处?”
荀炎:“……”
江寒枫见荀炎不说话,还以为他默认了。
“如今我该怎么称呼你,仍旧喊你凌云,还是唤你一声映雪?”心目中的对手,和爱慕之人竟然是一个人,江寒枫有过震惊彷徨,但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过头去想,仿佛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沈映雪说:“都行。”
荀炎站起来:“我去给公子准备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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