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什么二者?哦,花主和沈映雪吗?”
沈映雪陷入沉思。
对他来说,还是花主的性格好拿捏,因为花主完全就是他扮演的。哪怕有时候要费力隐藏马赛克的存在,听不懂的话,也得用高深莫测的态度糊弄过去,这个身份还是沈映雪。
但是“沈映雪”就未必了,除了那几个记忆片段,还有这具身体,沈映雪完全无从参考。
他和原主固然有相似的地方,可是一个是现代人,一个是古代人,三观都不一样,就算再像,也有根本性的不同。
魔教教主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花主却是个爱好做慈善的大善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来往才对。可是他对待魔教令牌的态度,完全不是仇恨,也不是其他什么负面的感情。
“相爱相杀?”沈映雪说。
沈映雪活着的时候和花主有仇,见面就打,但是惺惺相惜。后来沈映雪死了,花主宽宏大度地放下仇怨,念起了沈映雪的好。
荀炎结结巴巴:“相、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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