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炎愣了一下,“我听公子的。”
如果沈映雪真的失控,有他在,绝对会护沈映雪周全。大不了暴露身份,躲起来,像三年前那样生活。
如果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映雪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这里离着伏晟的位置太远了,说书人的声音很大,盖过了底下的交谈。而且不止他们几个人在小声谈话,其他客人也会谈话,就算仔细倾听,也是什么都听不到。
荀炎发现了这一点,“咱们换个位子。”
他带着沈映雪换了一个雅座,离得伏晟他们近了很多。
二人过来时,伏晟和祝让都投来目光,荀炎朝他们拱了拱手,像普通客人那样,扶着沈映雪坐下。
祝让点点头,不再看他们,面上带笑,对伏晟说:“那个簪花巷的主人,可有其他线索?”
“公子恕罪,属下实在无能,至今仍未查明他的来路。只是听人说起,有人在簪花巷附近见到过江寒枫。”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祝让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听到说书人的声音,轻蔑地勾起唇角,“外面的人都说花主如何厉害,又有几个亲眼见过他?若是真的相见,才会明白,所有的谣言加起来,都及不上花主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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