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本来只敢偷偷看沈映雪的路人,都停下脚步,光明正大地围观他了。沈映雪恼怒地瞪了那个少年一眼,语气不善:“你有事?”
“我看你模样俊俏,气度也不凡,怎么跟丧家之犬似的坐在这里?”那个少年用天真的语气问。
沈映雪想起来西晋傻子皇帝的那句“何不食肉糜”,顿时觉得这个人也跟个傻子似的,“你以为我想?”
要是他有钱,肯定把仇人旁边的厢房包下来,躲在屋里偷听那不是更好?或者他能继承一点原主的武功,飞到屋檐上去,藏在厦子底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魄。
还好沈映雪做了三年疯子,丢人的事情干多了,脸皮比原来厚了不止一点点,随便别人怎么看他,都不会往心里去。
“采儿,你去车里拿件衣服来。”那个少年对下人说,接着上前几步,打量着沈映雪的轮廓,“我看你这个人面善得很,大发慈悲帮你一下。本公子赏脸,请你吃顿饭如何?”
沈映雪犹豫了一下。
那个叫采儿的小厮拿了新的外套来,递到沈映雪跟前。沈映雪看了他几秒,抬手接过,披在了身上,遮挡住胸前的血渍。
“起来吧,跟着我上楼!”那个少年说完,先一步进了酒楼。
采儿对沈映雪说:“丑话说在前头,我家公子身份不一般,你可放尊重些,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是你胆敢暗害公子,外面这些侍卫不是吃素的。”
“怎么还不来啊?磨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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