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芫心里想:这武总一定是个北方人-以深圳的气候条件,要保持食物热气腾腾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既然目的是整人,招式的考核标准也要本土化一点嘛。
每次武总把饭盒递给宁芫的时候,还要故意搞得很夸张:叫宁芫的声音很大,足以让整个二楼都听得清楚,叮嘱必须达到的标准时,语气十分强硬,还要挥舞着拳头,好像说的不是“热气腾腾”,而是“杀气腾腾”。全公司人都知道他的目的是让宁芫头疼,包括贾维煌和隋延延。他们和武总的心情是一样的:看你究竟能忍多久。
宁芫心想:话,是迟早要说明白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武总还会故意打电话让宁芫送文件到他办公室,还特别挑办公室人最多的时候,对她冷嘲热讽。宁芫通常也不等他说完,就会说:“武总,请问还有别的工作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就回去忙啦。”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有时候宁芫看他说得过分,会马上拦截他的话:“武总,我一个人要干全财务部人的活,抱歉,我必须走了!”扭头就走。
武总看她油盐不进,又打电话让她送文件进办公室,这次他办公室里的人更多,贾副总和隋副总也都在。
武总拿起文件,用很猥琐的眼神瞟着宁芫,阴阳怪气地说:“小宁啊,我们深圳,是全中国最开放的地方,这里的女孩子,都穿得很少,只要穿得少,就会发大财。你一天裹得个严严实实的,颜色还这么深,哪里像个年轻女孩,你少穿点呀!符合一下我们深圳的气质呀!”
宁芫一听,心想,姐姐我可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还会怕你给我玩这招?
“武总,您知不知道您说这样的话,在丢谁的脸呢?”宁芫微笑着问。
武总望着她一看就笑里藏雷的大眼睛,一下子不知道怎样回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