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手开始发抖,眼泪滴在了啤酒瓶上。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算不喜欢、不爱,也犯不着这样对她吧?”
啤酒瓶上的泪珠连成了线,顺着瓶身流淌。
“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像祈祷、像祝福、像安慰、像自言自语。
白昼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流泪,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止不住。
“她也真是傻啊,她在洗胃的时候,你在和骆霞潇洒快活。她要真是小命不保,你说不定都不记得有过这么个人。你把她伤得那么深,她还一直在替你辩解、为你祝福。你说她是不是个傻子?”
是的,她就是个傻子,泪光中,白昼感觉自己又看到了那个戴着紫色草帽,笑得怯生生、傻乎乎的宁芫。
而此刻的自己,确实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最坏、最不能被原谅的人。
不知谁家的窗口,飘来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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