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南指节修长匀称,恰能包住韩深的手,两手重合的一刹那,韩深的心为之一动。他原计划撩完喻行南就跑,却不曾想反被撩。
再看喻行南,他并没有教的意思,反而把手指缓缓移入韩深的指缝间细细摩挲,低声问:教会了有奖励吗。
喻行南的心思韩深哪能不晓得,他除了用屁股奖励还能用什么?于是韩深干笑两声,推脱道:要什么奖励啊,多大的人了。说罢见喻行南眸色一沉,又连忙补充道:当然有奖励,看到刚才的果盘没,那就是。
那不算。喻行南说着伸手揽住韩深的腰。
如果韩深还没意识到当前局势,那他跟喻行南上过的床就白上了,这他妈就是想跟他玩钢琴py的意思吧。他这算不算上赶着送屁股?虽说韩深也想过在琴房玩一次,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他那儿近来被过度使用,甚至到了喻行南一看就要缩的地步,所以现在不宜开战。
那个韩深找着借口,我忽然不想学了,老婆,去吃饭吧,有点饿。
韩深看着喻行南,期待他能点头。只是万万没想到,一向正经的喻行南竟是看着他沉沉道:叫老师。
韩深:
结局已无需多言,韩深被喻行南压在琴房做到很晚,之后回到卧室也没能停下,韩深边骂娘边享受,一晚上就这么虚晃而过,等到再醒时已经翌日清晨,是被一道铃声吵醒的。
韩深背对喻行南侧躺着,喻行南从后面紧紧抱着他,韩深被铃声吵得心烦,当即接通连胳膊都懒得抬,放到面前闭着眼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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