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为坦桑格难过。坦桑格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手。我嫌痒放开,他随即把我闲下来的手按在他胸脯上。“嗯……哦……”不断鼓励我搓揉。他小声淫叫,让对方更激动了。“王上,您在自慰吗?”不受欢迎的客人再次建议道,“让我来帮助您?”他解下腰带。
坦桑格笑了声。那声笑带着某种非人的味道,很简短、很干净,也很勾人。
“嗯……哈啊……”他继续间断地叫唤,“我想要了,莱底希…”我说:“好的陛下。”
在对方惊惶地想要把门撞开时,我把阴茎插入坦桑格的身体。原本他今晚就想要我还有这个,甫一回归初衷,情绪转好,也很乐意再添加一点余兴节目。
“快看呀,怎么不看我了?”他戏弄着猎物,口气游刃有余,但身子其实已经软了,“你想干我呀?可我是莱底希的母马……哈…只有爵士能骑我…那里又好酸哦,干死大母马了……弄浅一点好不好…别这么深,受不了的……”
坦桑格不喜欢在人前暴露他淫荡的样子,不过死人不要紧,就像诗人堡那些囚犯一样。我配合他的兴趣,从体内把他撞得东倒西歪;他肥腻的大腿屈在一起,比凝结的油脂更颤颤巍巍地添几分蜜色。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脸颊、下巴,动物发情的模样。他既要放弃理智地享受,又要兴致勃勃地维系一丝神智,展开对那些想要占有他的敌人的复仇,两种状态冲突交织下,他达到了高潮,气喘吁吁地歪倒在地上。
“莱底希……”他哼哼着,“我要是有你的种,也一定会被你操流掉。”
我俯下身亲吻他的头发,余光却一直注意那个青年。在始终没有砸开门后——不,也许是更早前,他竟然真的在看坦桑格。他的眼睛同样适应了黑暗。脸上浮现一种痴傻表情,无视于过去和将要到来的命运,似乎在永夜一样长长的黑暗里,他只记得那具妖艳的、母马般的肉体。即使在他举剑向我冲来,那种呆滞的神情也未尝散去,因此击倒他几乎不费工夫。我在杀掉他的时候,身体还和坦桑格的连结在一起,坦桑格只是仍旧伏在地上捂着肚子歇息,看也没看那具尸体。
这夜坦桑格如愿以偿和我共度了他的命名日,并以对公众隐瞒伯爵的宝贝儿子做过什么为条件,软硬兼施,最后竟一举控制住白港将近三成的贸易命脉,让伯爵不得不对他听之任之。这是他早前就想要得到的,志得意满,全无半点阴霾。
所以使他疯病复发的并不是这一件,而是两个月之后,熙蓝的公爵、随侍十驾金碧辉煌的浮夸马车,一行人浩浩汤汤进了王城——过来弹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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