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樊篱放下手中电脑,朝鹿茗走去。
鹿茗站在原地,等樊篱过来了,他往樊篱的肩头靠,将所有重量都压了上去。
“怎么还没睡?特意等我?”
“不是。”樊篱笔直的站着,仍由鹿茗这样靠着,道:“我正好这会儿有灵感,就多写会儿。顺便等你。”
撒谎。
他还不知道吗,樊篱作息相当的规律。一个有规律作息的人,怎么会随意打破这个习惯?
“哦,原来不是特意等我啊,是我自作多情了。”鹿茗语带自嘲道。
“……是在等你。”樊篱有些无奈的揉了一下因为强撑困意而变得酸涩的眼睛,道:“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等你而已。”
“抱歉,久等了。”鹿茗搂住了樊篱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樊篱的身上,他亲了亲樊篱的嘴唇,道:“现在可以去睡觉了。”
鹿茗没有点破樊篱的担忧,只是用实际行动给樊篱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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