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背后还发生了这些事情,也不知道鹿茗还因此进了医院。
“鹿茗,对不起。”宁嘉言再次道。
鹿茗因为宁嘉言的声音回过神来,他冲宁嘉言微微地笑了笑,却没有越过原身去回答一声“没关系”。
不过他可以替原身去听这一声“对不起”,替原身去和那些男友斩断关系,替他去看他们懊悔的模样。
宁嘉言尝到了他人生中少有尝到的后悔的滋味。
现在想想真奇怪,他为什么会那样对鹿茗呢?有别人的怂恿,但追根究底是他自己有问题。
宁嘉言不由得开始审视起了自己。
他这些年怪这个怪那个,讨厌这个讨厌那个,那他自己,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沉默中车子开向了一家俱乐部。
宁嘉言想去滑雪,但是以他的身体状况当然不能去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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