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没有怀疑鹿茗对宁嘉言有什么想法,但他将鹿茗视若珍宝,别人多看一眼他都会心生警惕。
所以虽然知道他们之间绝对没什么,看到那一幕他也是醋坛子打翻。
“我以后会注意。”鹿茗将干了的脚放在了樊篱的床铺上,樊篱眉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拉过被子盖在了鹿茗的脚上。
樊篱道:“我也会注意。”
鹿茗嘴角上扬:“嗯。”
鹿茗拉了拉被子,看向樊篱,调侃道:“你生气的时候看起来好吓人,我之前被你吓了一大跳。”
樊篱看向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将鹿茗摁在了穿上,他覆身而上,低头注视着鹿茗的眼睛,道:“我还有更吓人的时候,你要看看吗?”
气氛因为樊篱的话无端变得暧昧起来,鹿茗想勾住樊篱的脖子,回答他——好啊,让我看看。
但现实却是,鹿茗推开了樊篱,穿上拖鞋就往外走:“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他急匆匆的连自己的鞋子都忘记拿了,人走得飞快。
他怕不走快一点,今晚上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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