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迭刚松下一口气,随后就感觉自己手腕被轻轻扣起。
他睁开眼,被倦意覆落的眼褶很深。
江云边视线是错开的,没好意思看他,声音很轻:那你回宿舍,我抱着你睡。
江云边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但一想到自己上一次易感期的胡搅蛮缠,他就觉得自己就这样把周迭放在这里实在良心不安。
这是他的enigma。
江云边给班长发了个请假的信息,班长叮嘱好好休息,帮两个人都请了假。
周迭躺在床上之后,江云边去洗了个澡,出浴室的时候忽然就不敢转动门把。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跟打包送往别人的餐盘上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们好像还没有明确地互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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