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迭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手腕,没什么感情地哼了下,拿过去擦了。
真难伺候。
江云边在心里把他小骂了一顿之后,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打算去冲个澡。
周迭看着他那件潮湿的外套,盯了一会儿:你外套湿了。
江云边顿了下:我知道。
周迭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看着他:你不知道。
笃定得让江云边有一瞬理亏得错觉。
你闻不到吗?周迭微微偏头,有信息素的味道。
江云边第一个反应是我不在易感期,之后才回味过来今天早上被主唱蹭了脖子。
我草。他抬手嗅了嗅,发现身上只有很淡的松香味,不仔细闻其实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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