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还在想,主唱却已经不太在意:小子什么恋爱都没有,情歌唱得倒是一句比一句勾人。我要是有他那把嗓子,说不定也是谁梦里的温柔。
江云边工作结束,刚在休息室换衣服,被主唱勾住了脖子揉脑袋。
干嘛?他闻到了酒的味道,推开主唱的手,又发什么疯。
你小子!主唱薅爽了,指着他咬咬牙,以后让我知道你敢变成海王或者辜负了哪个姑娘,你就完了。
江云边:神经病。
夜场一般持续到两三点,江云边在下班之后都不会回学校,要么跟乐队去哪吃个通宵,要么去主唱家蹭个地铺。
今天的选择本来是前者,结果一顿宵夜吃到凌晨五点,被突如其来暴雨淋散了席,江云边只能去主唱家暂歇。
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天空还是细雨蒙蒙阴霾一片。
江云边懒洋洋地拨开地上的酒瓶子摸出手机,这才发现许湛给他发了三条信息。
[开幕式不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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