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边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有点失控,但他也没心情去控制了,狠狠脚踹在闻临的肚子上。
江云边后知后觉周迭居然在这年多把他的脾气训得差不多了,换做以前早就把人内脏都踹出来。
闻临,你是不是直都想标记我。江云边深呼吸口气,薄荷的冷香瞬间爆发在窄小的空间里。
闻临觊觎江云边的信息素很久了,无时无刻不想好好品尝那股幽淡清香的薄荷,可当信息素真正交锋的时候他就像被江云边猛地拉近地狱里。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薄荷的味道都像是把刮骨的刀,刺入闻临的血肉里,密不透风地将他压制着。
江云边喘息的声音逐渐加重,那股热感烧灼神经跟理智,但偏偏他不高兴的时候就更会让别人不好受。
闻临浑身冷汗,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腹部躺在地上,发不出丝毫声音。
江云边走到他跟前,膝盖压着他的肚子半跪下来,嗓音在微微发着抖,却又缠满了瘆人的癫狂:你大概觉得你很疯吧,喜欢上alpha,想用气味控制我,标记我。
闻临发出痛苦的低呜,像条被痛打的丧家之犬,嗓音破碎得连祈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表现得孤苦无助,但在内心却偷偷蔓延着压抑不住的,变态般的狂喜。
仿佛江云边说的话并不是揭露他的丑陋,而是另种嘉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