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躺在榻上,衣襟微敞,肌肤粉中透白,锁骨沾了薄汗。墨发凌乱,与长坠翡翠混作一滩,眉间花晕染了,头上的青玉簪子堪堪坠在一旁,稍一碰就要掉了。
美丽丽且惨兮兮,全然被吃干抹净的样子。
祝久辞眸中涌出泪水,这世间有后悔药吗?现在恭恭敬敬叫一声琴先生,梁昭歌会原谅吗?
昭歌祝久辞委委屈屈唤他。
恶狼成了软猫。
梁昭歌盯着他,眼眸露出疑惑。
祝久辞摆出恭恭敬敬的表情。
梁昭歌美丽的眉头蹙起,伸手一搂,翻身半倚起身子,祝久辞被拢到身下。
祝久辞平躺在榻上,上空梁昭歌的墨发从肩头滑落,掉在他脸上,冰凉,滑顺。
祝久辞弱弱拨开发丝,我其实本意未想对你是要奉请你为琴先生。
美人眼睛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