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天天呆在屋中,无非做两件事。
一,抱着梁昭歌;
二,抱着梁昭歌。
要说这二者有何分别,其实没甚么差别,只是为了体现小公爷在府中不止做了抱着梁昭歌这一件事,故意列出两条罢了。
祝久辞一天到晚赖在那人身边,哪怕是想吃醉仙楼的烤鸭了,也是托人买回家里来,几乎达成京城最久不出门的记录。到后来连梁昭歌都有些受不住了,半路瞧见祝久辞冒出来,吓得要往旁边躲。
梁昭歌这边是受了些肉|体上的折磨,而祝久辞府外的那些小伙伴则是精神上的痛苦更多些。
为墨胖子盘下铺面本来是祝久辞提出的主意,前前后后也一直是他在忙碌,但是自那日以后祝久辞无论如何也不愿出府,那几个小伙伴只好负担起修葺店铺的重任,并在祝久辞的飞鸽传信下艰难地将小铺子支撑起来。
萧岑是暴躁脾性,在铺面中灰头土脸干工十多日以后终于忍不住撬开了国公府大门。
我今日说什么也要把小公爷给揪出来!
萧岑踏进府中,瞧见醉仙楼的店小二匆匆忙忙往外赶,他好生奇怪,随手唤住门童询问。
门童恭恭敬敬哈着腰对萧岑道:小公爷管这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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