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侧过身子,凤眸中星光闪烁,昭歌记下了,小公爷到时候可要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祝久辞点点头。
夜空晴朗,星河浩繁,明月为了满天星河隐去光芒,只向大地投下浅淡的月光。
夜渐渐沉了。
梁昭歌起身,把睡熟的人轻轻抱回床榻,褪去鞋袜,盖上衾被。
梁昭歌看着榻上安静的睡颜,许久,终是俯身摸摸那人额头转身离去。衣袖扯动,梁昭歌低头看去,云袖尾攀着一只爪子。
先生。祝久辞迷迷糊糊眯闭着眼睛,已经困得不成样子。
梁昭歌蹲下来,对着床榻上的人道:小公爷,昭歌回去了。
为什么呀祝久辞打个呵欠,脸埋到衾被里,手中还攥着衣袖。
因为,梁昭歌突然眉头一蹙,抬起手按住胸口,指尖压得青白,光滑的绸缎皱褶了。他强忍下咳意,轻声说,因为小公爷睡着了。
祝久辞点点头,睡意朦胧的人毫无逻辑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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