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山,下面是水。
梁昭歌不知去哪里取茶叶了,一直没有回来。
大敞的窗户映出外界漆黑的院落,虽有琉璃灯,那也不过是微弱的光点,窗口像是无数黑洞将房间的墙壁化成黑暗中的眼睛。
四下寂静一片,杳无声音。
祝久辞在软椅中团起身子,有点害怕这过分的寂静。
来人。
无人应答。
西苑鲜有仆从,梁昭歌喜静,几乎将他们都遣散了去。
微风又起,先是树叶响动,紧接着是窗户,突然,挂轴开始乱晃了。
昭歌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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