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抗议无效,二人只得这样面对面学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还未点起烛火。熹微的光亮勉强照进室内,衬得梁昭歌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正在讲岳山与承露,右手轻轻拂在琴首,云袖被左手轻轻挽起,露出分明的腕骨和细弱的小臂。
以祝久辞的角度看去,昭歌身形单薄,细腰易折,手臂更是瘦削似皮包骨一般,若非皮肤白皙线条流畅,瘦弱的皮骨当真让人难以忍心看下去。
祝久辞突然有些担忧,饭菜可还习惯?
梁昭歌抬起头,日日共膳,小公爷还不知道?
嗯祝久辞却蹙起眉头。
饿了吗?梁昭歌站起身,墨发轻轻晃到身前,身形过于瘦弱,似乎难堪浓密墨发的重任。
祝久辞抬眼看去,那人的下颌不见一点圆润,下巴尖了,脸愈发得小。
梁昭歌转身往外走衣裙晃动,祝久辞这才惊觉那人最大的变化不是苍白,而是肉眼可见的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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