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后面有白色的衣角闪过,祝久辞一喜,向前两步,阿念从树后面冒出来。
祝久辞面上一滞,昭歌呢?
阿念拍拍身上的土,肩头的碎绳子也一并抖了下去,梁公子抱着古琴去前院了。
祝久辞赶到前院的时候,偌大的庭院静谧无声,老榕树伸展着枝叶向四周蔓延,几乎遮天蔽日,一只风筝挂在树上,筝尾彩带软弱无力地垂下去,堪堪在微风中晃荡。
国公府威严的府门大敞着,露出一方空荡的街道。
祝久辞一惊,怎么走得这样快?还未好好告别,还未准备行囊盘缠,独身在外只有一张路引怎么够呢。
祝久辞拔腿向府门冲去,路过榕树的时候瞥见一抹熟悉的衣角,他连忙刹住脚步,梁昭歌坐在榕树下,石桌上放着古琴。
祝久辞松口气。
昭祝久辞正要开口,猛然被人从后扼住脖子,一路踉踉跄跄拽到国公府大门外。
萧岑!祝久辞挣脱出来,被人一路拽到街上着实有些生气。他向大门里面望去,梁昭歌仍静静坐在榕树下,垂着眼眸。
萧岑苦着脸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小公爷,江湖救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