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过生辰的理由也非常充足,毕竟生辰之日虽是为寿星庆祝,但真正应当接受庆祝的是国公夫人。
娘亲最伟大了!祝久辞心道。
慢悠悠顺着一座座琉璃灯走过去,过九转游廊,下水亭,进庭院,终于磨蹭到门前。
祝久辞抬起手,却不知道要如何敲下。
忙活了十多日,召集百余孩童,队伍浩浩汤汤,声势壮大,擂鼓震天响,却没激起一点水花。
他要如何向梁昭歌说名医没寻到呢。
祝久辞思索二三,想不出好的理由,干脆硬着头皮推开门。
木门艰难推开,祝久辞怔愣在原地,只因眼前的景象过于五颜六色?
目之所及,地面上堆满了鞋靴衣裳绸缎锦布绫罗,桌子椅子长几条案榻铺也全都放满了成套的礼服。
在五光十色的中央,梁昭歌穿一身扎眼的五彩斑斓花衣裳,茫然抱着一摞衣服站在满山的衣服里面,听见声响,朝着祝久辞望过来,眼神快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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