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一动也不想动,梁昭歌只好掐着软帕的尖角轻轻擦拭他的手背。
祝久辞的手趴在桌面上,被梁昭歌轻轻一擦,更是软乎乎地贴紧桌面,梁昭歌甚至觉得他若再擦几下,这只爪子就要顺着石缝钻进桌子里去了。
给那人细细擦完手,梁昭歌将帕子扔到盆里,软帕瞬间在水中舒展开,绸纱飘忽如一朵白云。
小公爷初学,起步自是要难些。梁昭歌伸手把人从石桌上扶起来,让他轻轻靠到自己怀里,双手则去捏他的右臂,手臂酸痛只因习琴时不放松。我虽说小臂要与桌面平齐,并非死板规矩,只是此姿势最好发力。
梁昭歌捏完一边,又把他另一只胳膊抬起来轻轻揉捏,从仿学到自如,这是必经之路。
祝久辞鼻间哼出一口气表示听到了,他当真一点力气都没剩。
昭歌的琴技我怕是此生难以达到了。
小公爷会的。
祝久辞从怀中挣脱出来,转身盯着梁昭歌的眼睛看,昭歌习琴多久?
梁昭歌敛下眸子,儿时入门,后中断了一些时日,再得古琴后便没有停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