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取出梁昭歌的卖身契,他看了半晌微微有些出神。
方才柳娘递给他卖身契之时,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着实可恶,得亏他摆出强硬态度,不然又是一番折腾。
仔细回想此番赎人经历,得评价一句事无绝境,柳暗花明又一村。
与原书小公爷相比,祝久辞整整少了九箱金子的身家,但奈何他种种折腾之下,梁昭歌的赎金竟然比原先少了八箱,他也得以顺利将梁昭歌赎出,兜兜转转总算是顺利。
祝久辞叹口气,许是天意吧。
微风拂过纸帛,哗啦声响。祝久辞小心将卖身契收入怀中,脑袋被微风一吹,他倒是瞬间清醒,他这般强行地将梁昭歌纳入国公府,似乎从未提前问过他的意愿。从红坊进国公府,难道不是从一个牢笼又去另一个牢笼。
回顾原书,小公爷当初也是强行把美人抱回府中,不过是满足一己私欲,贪恋美色罢了。此番祝久辞虽然打着为梁昭歌改头换面的旗号,但本质还是没有变。
祝久辞往桃树枝干上一靠,或许还他自由
目光顺着玲珑阁的红墙向上望去,越过飞檐琉璃灯木雕小兽,梁昭歌房间的雕花木窗紧闭。
这人怎么又把黑面油纸伞横外边了!
枉他暴雨那日费尽心力把伞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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