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落在手上,有一丝凉意。
祝久辞叹口气,起身从旁取来一小烛,点燃后递到梁昭歌手里。
昏黄的小烛在黑暗的室内亮起柔和的光晕,将二人拢在里面。
祝久辞将锦布从那人头上取下来,捧起发尾轻轻擦拭。梁昭歌的墨发在昏黄的烛火下像是京城西坊最好的绸缎,流水一样潋滟。
还害怕吗?
梁昭歌:
祝久辞见那人不言语,便低着头一边擦一边道:西苑人是少了些,明天多派些仆从杂役便好了。虽许久没人居住,但时时有人去打扫,并非弃苑。
嗯。
祝久辞把锦布扔到一旁,从梁昭歌手中接过小烛,府内多行武之人,阳刚甚重,不会有孤魂野鬼的。
小公爷若在,昭歌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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