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子端着碗痛痛快快喝下一大口,眼神看着前方,但你看,那些吃羊霜肠、炸灌肠的人就要被人耻,说是下等人才吃这些,富贵人家断不会去。
我有时馋了想上人家铺上买点,老人家全都弓着腰要磕头,我心里不是滋味。姜城子叹口气,随即又换上笑脸,那颗斜歪的牙往嘴外冒,还是豆汁儿好,没得耻笑。
墨胖子捧着碗沿小口啜饮,蒸腾起的热气将他小脸染得一片粉红,怎么会有人耻笑你?
不是我,是我们。
不会呀,京城哪有人敢嘲笑小公爷?
姜城子气得笑出声,他放下碗,不是我们,是罢了,你还是好好读书吧,这样挺好。
祝久辞倒是听懂了姜城子弦外之音,姜世子将来想做什么?
二十岁正是迷茫的时期,他们也从未谈过这个事情。
姜城子不答反问,小公爷将来想做什么?
祝久辞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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