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进国公府的时候着实把门房吓了一跳。箱子是实木的,极压秤,需两个壮实家丁才能抬起,门房开门的时候险些直接奔回内院把国公爷给请出来,生怕他家小公爷又惹出什么祸来。
红木箱子被陆陆续续搬进祝久辞的小院,而他本人却在国公府门口坐下来,他也不嫌弃地脏,直接坐在府前台阶上,身边放了一个小木筐。
夏自友在祝久辞旁边寻找一个阴凉地,乖乖放下小马扎,胖墩墩的小身体坐上去。
小公爷为何不要深口的箱子,偏偏挑这又扁又浅的红木箱子?
祝久辞蛮有深意地往府中看一眼,浅底儿的自是有它存在的道理。
夏自友撑着小胖手似懂非懂点点头。
小公爷怎么不到府中去?莫不是国公爷
咳,自然不是。祝久辞转头看向街口,你瞧。
墨胖儿坐在小马扎上努力向前探出身子,待看清街口的景象,其圆溜溜的小眼睛几乎瞪出了平生最圆最大的程度。
长街尽头,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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