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忽然披上一件软毛大氅,暖意骤然拥簇,他侧头看过去,娘亲大大咧咧在他旁边席地坐下。
娘亲
国公夫人摆摆手表示坐在此处没什么不妥。
小家伙想什么呢?
没什么。祝久辞团在大氅里,环住膝盖。
娘亲哈哈一笑,揉揉他的脑袋,我的孩儿我还能不知道?晚膳用到一半你就不说话了。
她也抬头看向天上的弯月,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廊柱轻声道:前因后果不必说与娘亲,只是心中有什么小疙瘩,娘亲可以试着帮你解解。看你皱着一张小脸坐在廊下吹冷风,心疼啊。
娘亲不觉得我是半大小子在这里多愁善感,胡思乱想?
啧,是不是又听萧家那刻板老头胡说什么了?国公夫人也屈起腿,像祝久辞一样双手环住膝盖,少年心性,最为珍贵。你看京中三月桃花,哪怕是一只蝴蝶飞过,也要轻轻晃一晃。
国公夫人一拍膝盖,这萧忠整日教训孩子,好端端的少年非被他扭成老头儿。
没有没有。祝久辞连忙把萧岑他爹头上的黑锅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